钱四海那面“钱”字大旗,插在路边的驿站门口,旗下是他那张笑得见牙不见脸的胖脸。
“诸位!
诸位!“他扯着嗓子喊,周围围满了想打听消息的商人们,”小人亲自跑了一趟,从南溪到德阳,来回一趟,四个时辰不到!
四个时辰!
以前这路要走五天!
五天啊!“
他伸出五个手指头,在众人面前晃。
“以前走老官道,我那四十多车粮食,到了南溪能颠坏两成。
如今?
一粒米都没撒!
一粒米啊兄弟们!“
有个商人将信将疑地问:“钱老板,真有这么神?
那过路费......“
钱四海一拍胸脯,声音更大了:“过路费?
才几个铜板?
跟省下来的草料钱、吃住钱、货损比起来,那点过路费算个屁!“
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开始算:“以前走一趟,光路上的开销就得十两银子,货损算五两,来回耽误的工时算十两,加起来二十五两。
现在呢?
过路费一两,路上开销三两,货损几乎没有,来回一天,耽误的工时算一两,满打满算五两!
省了整整二十两银子!
二十两啊兄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