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迟疑,连口汤都喝不上了!
“刘公高义!我等愿追随刘公,附骥尾!”
“陈家愿捐银五万,粮三千石!”
“王家愿出人出力,但凭大人差遣!”
附和之声,争先恐后响起。
“刘老!您糊涂了!”郑修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中找回一丝声音,他慌不择路地扑上来,一把扯住刘老爷子的衣袖,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,压低的声音尖利扭曲,“此人分明是巧言令色,蛊惑人心!您怎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放肆!”
刘老爷子猛地一甩袖,力道之大,竟将踉跄的郑修带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他看也不看郑修,只对陆怀瑾拱手,目光决绝。
陆怀瑾微微颔首,脸上并无得意之色,只平静转向赵云,眼神一冷。
赵云早就等着呢!
他狞笑一声,大手一挥:“拿下这扰乱公务、诋毁朝廷命官的狂徒!”
两名如狼似虎的民兵立刻扑上,一左一右,铁钳般的手臂瞬间将瘫软如泥的郑修架住。
他徒劳地挣扎,灰布长衫在拉扯中凌乱不堪,发髻散开,哪还有半分“水利专家”的体面,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惊惧。
“陆怀瑾!你……你滥用私刑!我要上告!上告……”郑修嘶声喊叫,声音却越来越弱,被民兵拖着往衙门方向走去,只在地上留下两道凌乱的划痕。
刘老爷子和族长们看着郑修被拖走,眼神复杂,有兔死狐悲的短暂不适,但更多的,是一种如释重负,以及立场坚定后对“敌人”的决绝。
广场上的气氛,此刻彻底倒向了陆怀瑾。
欢呼声、议论声、对刘老爷子等人“识时务”的奉承声,混杂在一起,热浪滚滚。
陆怀瑾示意众人安静,正待开口说几句,稳住局面,分配接下来的捐资认领事宜。
忽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