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翼德挠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似乎觉得这法子挺有意思。
林冲依旧没说话,但陆怀瑾注意到,他起身时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。
消息像长了腿,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军营。
起初是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侯爷搞了个‘军功田’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“就是用打仗攒的功劳换地。
杀了多少敌人,守了几天城,都有数。
攒够了点数,就能换一块地,永久归你种。“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文书都发下来了,盖着侯爷大印的。”
然后是试探。
“那……这地在哪儿?”
“关外那片野河谷,还有云州、幽州那边,说是荒地,但能开垦。”
“能种庄稼?”
“侯爷说了,引水灌溉后可以。”
“那税呢?”
“三成。比朝廷那帮黑心肝的五成,整整少两成。”
沉默。
然后,是一声低低的、压抑的欢呼。
“他娘的,这好事轮得到咱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