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抚掌:“妙!这是要把西齐皇帝的脸皮,按在地上摩擦。从此之后,西齐在道义上,再无任何立场与我汉国抗衡,只能做小伏低。”
洛阳城的轮廓,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,已是半月之后。
汉王凯旋,万民空巷。
百姓们涌上街头,看着那支虽然风尘仆仆、却杀气未消、旌旗鲜明的军队,看着队伍中偶尔出现的、被特殊木笼囚车装着的北狄贵族俘虏,看着那面高高飘扬的“汉”字王旗,欢呼声、惊叹声、敬畏的议论声,几乎要掀翻城池的屋顶。
陆怀瑾没有乘坐銮驾,依然是一身玄甲,骑马入城。
他的目光扫过两侧激动的人群,扫过巍峨的宫墙,最终落在皇宫方向,眼神沉静。
北方已定,四州归心。西齐俯首,再无后顾之忧。
但他知道,这远远不够。
大夏的残躯还在南方苟延残喘,燕王李承泽占据了富庶的江南,虎踞龙盘。
更南方,还有百越诸部蠢蠢欲动。
乱世远未结束。
入宫,稍作休整,听取了洛阳留守官员的政务汇报后,陆怀瑾没有回寝宫,而是径直前往校场。
点将台,早已搭好。
黑压压的汉军将士,在台下肃立,鸦雀无声,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所有高级将领——关云长、张翼德、赵云、林冲、黄忠、李敢,以及郭嘉、陆子吟、刘基等文官,悉数到齐。
陆怀瑾登上点将台最高处,玄色披风在身后展开,如同巨鸟收敛的羽翼。
他没有废话,目光如电,扫过台下每一张肃然的面孔。
“将士们!”
他的声音以内力催发,清晰地传遍校场每一个角落。
“北方狼烟已熄!西齐俯首称臣!我汉军锋芒,天下侧目!”
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、低沉的呼气声,那是自豪与渴望交织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