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会有期。“
他转身,大步走出殿门。
崔季明、程裕丰急忙跟上,脚步仓促。
沈崇安站在原地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颤抖。
他看了看陆怀瑾,又看了看安如山离去的背影,最后,他对陆怀瑾深深一揖,快步追了出去。
殿门关闭。
张翼德第一个开口:“主公,这老匹夫简直嚣张至极!
不如让俺带人去把他剁了!“
“翼德!”关云长沉声喝道,“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。
你这是让主公背负骂名?“
张翼德哼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陆怀瑾没有理会这些争论。
他弯腰,捡起地上那卷帛书,展开,看了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,将其撕成两半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传令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殿内众将,声音沉稳如山,“一个时辰后,正殿议事。
所有文武,全部到齐。“
东门。
安如山的马队已经整装待发。
他骑在一匹纯黑的大宛马上,身后是崔季明、程裕丰以及数百精锐护卫。
前来送行的汉国官员只有一名礼曹郎中和几名小吏,站在城门边,表情客气而疏远。
安如山勒住缰绳,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。
城墙巍峨,旌旗招展。城头上的汉军士卒持枪而立,目光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