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的目光一直落在舆图上,手指缓缓移动,似乎在计算什么。
“大燕有多少可战之兵?”他忽然问道。
郭嘉答道:“臣估计,约在六十万到八十万之间。
其中精锐,不超过三十万。
但即便如此,也是我军目前兵力的数倍。“
殿内一静。
赵云皱眉道:“若敌军四面围攻,我军兵力分散,恐难以抵挡。”
“赵云所言极是。”房玄龄走到舆图前,羽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,“大燕若攻,必分三路。
一路从东面青州方向正面强攻,牵制我军主力;一路从北面云州迂回,断我粮道;一路从南阳直插长安,斩首中枢。
三路并进,互为犄角,此乃用兵常法。“
林冲沉吟道:“如此一来,我军处处设防,处处薄弱。”
“正是。”房玄龄点头,“以我军目前兵力,正面硬抗,纵有火铳之利,也难免顾此失彼。”
殿内气氛更加凝重。
李敢忍不住道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众人的目光都聚在陆怀瑾身上。
陆怀瑾沉默着,手指在舆图上的几个位置反复摩挲。
忽然,他抬起头,看向房玄龄。
“玄龄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“安如山此人,最大弱点是什么?”
房玄龄此人极度自信,甚至自负。
昨夜被火铳震慑,他非但没有畏惧,反而更加急躁。
因为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一个年轻人吓住——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