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瓮中捉鳖。”谭惟善的声音很轻,却让帐中所有将领都打了个寒颤,“关云长既然敢来,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好!”
安如山一拍帅案,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:
“传令下去!
即刻抽调中路兵马两万,增援东线!
所有将士,枕戈待旦,只待月圆之夜!“
众将齐声应诺,声震帅帐。
安如山走到舆图前,伸手在临朐的位置重重一拍,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:
“关云长,本督等你很久了!”
他转过身,对谭惟善拱手一礼:“先生大才,此战若胜,本督定向陛下为先生请功!”
谭惟善微微一笑,躬身还礼:
“大都督过誉,此乃将士用命,大都督指挥有方。”
安如山哈哈大笑,帐中气氛一时间热烈无比。
与此同时。
洛阳城郊,三十里。
一处隐秘的山谷之中,军帐连绵,却安静得可怕。
四万白马义从,列阵于谷口。
人衔枚,马裹蹄,旌旗不展,鼓角无声。
赵云一身银甲,骑在照夜玉狮子上,目光冷峻地扫过眼前这支他一手带出来的铁军。
这是陆怀瑾交给他的一把刀。
最锋利,最隐秘,也最致命的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