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翼德。”刀尖一划,“炮击停了你往上冲,重甲步兵五千人,从正面缺口往里楔。
只管打,不管退。“
张翼德咧嘴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打得进去算本事,退回来算孬种,末将明白。”
“马钧,炮兵分三阵轮射,不要停。
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三阵交替,炮声不能断。“
马钧点头如捣蒜:“放心,末将盯着。”
“赵云。”陆怀瑾看向最后一个人,“骑兵五千,待在关后东面的谷口。
城一破,你立刻堵住溃兵的退路。
不让他们往临淄跑。“
赵云抱拳:“是。”
陆怀瑾把刀插回鞘里,环视一圈。
“三天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外头的雪风,“把所有弹药打光,不留预备队。
三天之内,这道关必须破。“
幽云关城头。
风比山下更大,旗杆上的旗子被刮得啪啪响。
叶凡披着半旧的棉袍,站在垛口后头,身子单薄得像随时会被风吹走。
他脸瘦得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——此刻正盯着远处雪原上那片黑压压的汉军营地,一眨不眨。
身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。
花惊鸿走上来,六十出头的老头,穿着厚实的皮裘,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雪粒子。
他顺着叶凡的目光望了一眼,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火炮不下百门。”花惊鸿开口,声音沙哑,“城外那些工事,挡骑兵步兵够用,挡不住那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