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凌不由心沉谷底。
坐以待毙,等着引颈受戮,不是他的性格。
可若说杀出去……
恐怕是痴人说梦。
彭云海带来的这些兵皆都身披甲胄,手持重刃!
杨凌估量着自己即便体质受过卦象强化,也绝难与这十数众甲兵抗衡。
披甲与不披甲,是两个概念。
况且这些兵明显不同于长顺都的草包,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。
身上那股威严肃杀的气势,毫无疑问,必定个个是身经百战的老兵!
呵。
这个彭云海,还真是小看他了。
见杨凌死到临头,还笑得出来,彭云海也笑了,并且笑出了声。
这是自信的表现,在他眼中,杨凌此刻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他宰割,绝无可能有翻盘的余地。
所以他只道,杨凌此刻,不过是穷途末路,强颜欢笑而已。
“小杨啊,知道你很能打,连大西军最猛的大将都死在了你的手里,可是,你能打,有个屁用,本都头想要你怎么死,你就得怎么死!”
压抑了这么久,彭云海终于能狠狠出口恶气。
“以为在节帅帐前露把脸,就能让我这个都头投鼠忌器,由你站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?你也太天真了!”
“你死定了!谁也救不了你!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祭日!”
“绑了!”
卫兵当即冲了上来。
杨凌本能的想要反抗,就算难逃一死,也要拉上彭云海这个沟槽的垫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