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的眼神瞟向那边不知所措的彭云海,“你是不是该给咱家一个解释?”
老太监是真的生气了。
差点忽悠咱家,杀了出手如此阔绰的一个孙子,这他娘的不是断咱家财路么!
损失的银子,谁来赔!
彭云海被问的支支吾吾,事情就是这么一件事情,怎么解释。
赵高或许也反应过来,自己向他要解释,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,当即冷哼一声,和稀泥道:“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居然不认识自家人,幸亏咱家出来看一眼,否则真成了骨肉相残了!”
这又是孙子,又是骨肉的,杨凌听得直起鸡皮疙瘩,暗暗白了这老太监一眼。
都说了,我是你爷爷!
赵高细声细气道:“所幸,惨剧没有发生,但是,归根结底,这件事都是你妒贤嫉能搞出来的,还不向杨副都头赔罪!”
他轻描淡写,就将先前给杨凌扣的罪名全都忘了,骗取军功的事儿提都不替,至于什么以下犯上,全都归咎于彭云海妒贤嫉能。
而彭云海也只能受着,谁让这老太监有权有势呢。
心知在赵高那里,杨凌的份量只怕要比他重得不止一星半点,彭云海也是能屈能伸,连忙换做一副笑脸,对杨凌说道:“杨老弟,都是一场误会,都是……”
三言两语糊弄过去,显然不够诚意,这个时候,就需要找一个替罪羊了。
老彭略一思索,喝道:“吴进!”
又是吴进这个倒霉蛋。
吴进此刻已经懵了,懵的程度,不亚于得知杨凌非但不是逃兵、反而是斩将夺旗的功臣时,内心彷徨到了极点。
听得姐夫叫自己,他心里一激灵,大声道:“在!”
彭云海冷然道:“你屡次构陷杨副都头,往杨副都头的身上泼脏水,对本都头进谗言,本都头险些就被你蒙蔽,错杀好人,害了杨副都头的性命,你该当何罪!”
吴进吓坏了。
他不是傻子,岂能不知彭云海这是要将他推出来,去平息杨凌的怒火。
惊慌的看向杨凌,只见杨凌虽一脸的平淡,可那眼神,却冷得令人心悸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