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匪头子如得圣旨,又狠狠磕了两个头,起身踉踉跄跄而去。
谢沧溟,卧龙寨……
杨凌以往从未听说过。
不过看黑木健太郎,还有江匪头子的反应,也知必定非同凡响。
而事实也确实如此,那倭人,刀法无比强横,可在谢沧溟的手下,却是不堪一击。
此等武力,着实恐怖!
心中好奇这行人的来历,不过杨凌也未过多深究,向谢沧溟,袁红姑,还有金算盘和铁秤砣,抱拳肃然道:“感谢的话说多了未免矫情,几位大哥,袁姑娘,日后但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,在下必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杨凌向来恩怨分明,对于仇敌,不择手段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心狠手辣。
但对于救命的恩人,他却也会不遗余力的报答。
谢沧溟豪迈笑道:“杨兄弟言重了。”
终于将这群犹如附骨之蛆的江匪打发了,还有那个逃命而去的倭人黑木健太郎,畏惧谢沧溟的名头,想来也不敢去而复返,接下来的路途,可谓清静。
行了半日,路经一座县城,众人在一家客栈歇脚。
那倭人女子花间青鸟得益于袁红姑的精妙医术,背后的刀伤有了好转。
杨凌身上的伤,也在慢慢见强。
楼下,除却花间青鸟犹自昏迷未醒,躺在房间里,众人皆坐在一起,推杯换盏。
这几人皆是江湖中人,性子爽快,颇对杨凌的脾气,喝起酒来也是痛快,不知不觉,已喝空了两坛酒。
“没想到杨兄弟竟是海量!”
金算盘不胜酒力,说话已经有些磕巴了。
一番酒吃下来,杨凌与众人的交情快速升温,直言不讳的问道:“几位大哥,袁姑娘,小弟看你们绝非寻常之辈,不知究竟何许人也?”
袁红姑看着年轻,实则已是徐娘半老,听他一口一个姑娘的叫着,心里美滋滋的,端着酒杯神秘兮兮,低声道:“我看杨兄弟你,也是英武不凡,你先说说?”
杨凌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,说道:“在下不过一军中小卒,忝为益州府长顺都副都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