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。
随着车子驶出城外，路面上的路况也不如城内那般混乱。
偶尔有几只落单的丧尸在路边蹒跚，听到引擎声茫然地转过头，很快就被甩在车后的尘埃里。
车厢内一片安静。
路泽握着方向盘，目光直视前方，副驾上的银狼偏头看向窗外，一只手托着腮，从上车到现在都没说过话。
后视镜里映出坐在后排的两人——黑塔闭着眼靠在椅背上，齐琳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四个人谁都不开口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填满了沉默的空间。
或许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，路泽随口向黑塔问了一句：
“黑塔，你的试验成功了吗？”
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银狼虽然没有转过头，身体却微微调整了姿势，耳朵悄悄往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。
连一直低着头的齐琳都抬起脸，看向黑塔。
黑塔睁开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。
“已经做完了。”她声音轻飘飘的。
“那你做了些什么？”
路泽顺着话题往下问。
黑塔愿意开口解释，那说明她现在心情还不算太差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将所谓的t病毒混合一些崩坏能，再将其注入一节永寿荣枝上催生出一些孢子罢了。”
黑塔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像是在调一杯糖水。
齐琳听得云里雾里，这些专有名词她一个也没听懂。
但路泽和银狼却双双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