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比乌斯咽了一口唾沫。
突然!
——笃,笃,笃。
敲门声响起。
梅比乌斯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那一声声闷响穿过薄薄的门板,从她的耳朵一路传导到颅骨深处,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敲了一记木槌。
梅比乌斯晃了晃脑袋,像是想把脑子里那嗡嗡声甩开。
她这动作再配上她的身形,给人一种很萌的感觉。
紧接着梅比乌斯意识到。
屋外有别人。
因为那个东西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敲过门了。
它早已丧失了这种行为能力。
它只会撞门,踹门,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门上砸。
它甚至已经不太记得“门”这个东西是需要被打开的。
所以现在外面站着的,绝对不是它。
梅比乌斯猛地转过身,在狭小的房间里四下扫视。
能当武器用的东西并不多。
她仅用两秒时间就把整个空间过了一遍,最后拉开书桌的抽屉。
里面躺着一把美工刀。
塑料外壳,刃口推出来大概四厘米,刀片前端已经钝了,是她上次用来裁纸板留下的。
她把它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