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一层是一个掉漆的粉色小水壶。
再上面是一卷绷带,一小瓶碘伏,一板拆了包装的退烧药。
隔层里,是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纸币,都是些零钱。
以及一本厚厚的笔记本。
路泽看了一眼那本笔记,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观察日记。”
“观察日记?观察谁?”
“我父亲的。”
路泽沉默了,你的孝心还真是感天动地。
“走吧。这些东西其实可以不用带的,我家里什么都有。”
路泽打算去牵她的手,但被躲过去了。
梅比乌斯把背包背好,扣上胸前的卡扣,松紧调到刚好卡在肩膀上不会晃的位置。
她抬起头,就这么看着路泽,她倒要看看他准备怎么带自己穿越。
“你不去再看看你的父亲?”
路泽还是问出了口。
从刚才到现在,这丫头一次都没有主动提起过父亲,这明显不符合这个年纪小孩的性子。
要是换做自己女儿,路泽离开她的视线没几分钟,她就要开始到处找爸爸了。
当然,有人陪她玩的时候除外。
相比之下,眼前这小孩的表现,实在是太过反常识了。
梅比乌斯的手,在背包的肩带上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