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:因果关系不能倒置。
事实不因观测者的数量而改变。
一种溶液的疗效,应当取决于它的分子结构与靶点的结合效率,而不是取决于有多少人相信它有效。
就算一万个人相信糖水能治病,糖水也不会变成药。
可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在这个男人身边,“科学”这两个字的适用范围,好像一直在被重新划定。
“我还要听假话!”
梅比乌斯把试管往桌上一放,双手抱胸,仰着脸瞪他。
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还能怎么编。
“假话就是……”
路泽清了清嗓子。
他站直了身体,双手背在身后,摆出一副“注意了!我要开始装逼了”的架势。
“伟大的黑塔女士,曾经说过。”
“她说:她曾向人解释过她的研究成果,结果那人以为她在说什么魔法。”
他摊开手。
“所以,并不是我这瓶药剂没有科学依据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他弯下腰,和梅比乌斯平视,一脸真诚。
“而是你们听不懂其中的原理。”
沉默……
梅比乌斯瞪大了眼睛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