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筑基丹而已,孙栋梁现在早已不放在眼里去。
“啊!谢谢前辈,多谢前辈!祝前辈得道高升,早日飞升!不过……”
“嗯?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那些负责给郡主熬药的下人,我没问,他们平时深入简出,根本不出那个屋子,而且我也没权利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中午之时,孙栋梁伪装成了一个普通下人,摸索到了熬药的屋子门口。
只见大门紧闭,窗户全都封死,严丝合缝。
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汁味。
等了很久,里面也不见开门,没人走出来。
孙栋梁无奈,把自己收进瓶子里,然后一缕法力操控一只蚂蚁,搬起瓶子,从门缝里进去。
只见房梁上,一根铁链吊着一口锅,下面是一个巨大火炉,正在燃烧着熊熊大火,好几个人正在添柴。
锅盖正在不断冒白烟。
不远处数十名其他下人走来走去,有负责观察火候的,有负责加水的,加药材的,综合监督的……分工明确。
墙边摆放着一个又一个大柜子,里面装满了各种不认识的新鲜药材。
孙栋梁偷听了很久,这里的人只聊一些八卦,无非就是听说谁给他男人戴绿帽子了,谁的孩子其实不是他的,谁昨夜跟哪个野男人疯玩了一夜,现在路都走不动……
听来听去,没有一个是孙栋梁要知道的。
一直等到天黑,药熬好了,一个下人拎起锅,开门出去。
孙栋梁尾随了过去。
下人走进谢莹莹病房,里面传出谢莹莹痛苦的呻吟声,还有呕心沥血的呕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