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歪靠在榻上,看着分明有歉意却始终不肯说出口的人,耐不住询问。
“少废话。”
明阳缓步走到跟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我口中从未出过这两字,也不后悔做过的任何事,重来一次还会如此。”
“再者,你若早告知我会武艺,我又怎会如此。”
宝珠不这么认为,“跟这有什么关系,就算我不会武功,你也可以让他带走我,借机暗中跟踪他。”
明阳不再说话,宝珠这人强势嘴硬,懒得跟他争执,闭目休养。
听着明阳独自在房间游走,最后在书桌前坐下。
“状元府落成了,预备何时办乔迁宴?”
听到问话,宝珠眼都不睁,“没打算办,我在京时间不长,也没几个熟识,办不起来。”
明阳听后默了一瞬,“办吧,到底是圣上所赐宅院,为答谢天恩也该如此。”
“挑个吉日,我会让御史台同僚都去。”
上司亲自为她捧场,宝珠惊喜地睁开眼睛,“真的?”
“害你受伤,我总得尽些心力。”
本是好话,可明阳却说的冷情冷调,宝珠也不介意,心知他本心好意,欣喜应了声是。
“谢大人,我回头就准备请柬,一定将第一封送到您手里。”
“大人到时千万要来,我家饭菜好吃得很。”
宝珠一开心话匣子便关不住,“厨娘是专门从扬州来的,做的一手好菜。”
“还有我朋友,她会做奶油蛋糕,可好吃了,您肯定没”
“你话多了。”
明阳听得聒噪,不耐烦打断,将补品留下起身离去。
他一走,宝珠撑着身子从榻上下来,迫不及待前去写请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