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道?”宝珠好奇,“这话怎么说?”
宋持笑了笑,“这位齐公子才貌双全,踏马游街时,被刑部尚书千金一眼看中。”
“听说两家都要定亲了。”
宝珠一声啊,张口就想问是真是假。
可想到宋持谦谦君子,从不乱嚼谣言,便知此事为真。
再看远去的马车,宝珠脸色沉了下来。
宋持还在说话,可她一句没听进去,回御史台路上,满脑子都是夏青青之事。
再抬头时,就见兰鹤卿立在前方。
“躲我?”
宝珠听后嗤笑,“想得美,是不想看见你。”
兰鹤卿对女儿态度见怪不怪,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二叔的事......不怪你。”
虽为弟弟的死心痛,可兰鹤卿深知此事是母亲和弟弟咎由自取。
“我知你们母女并非翻旧账之人,是你祖母和二叔心虚心窄。”
兰鹤卿深深一叹,道了句害人不成反害己。
“但有一点我想告诉你,这件事情我不知情。”
“我若知晓,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。”
他兰鹤卿是负心薄情,但还不至于对亲女儿下毒手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见女儿始终不为所动,兰鹤卿眉心紧蹙,“你我到底是父女,何需疏离至此?”
“还有,你科考一事为何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