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日在秦娥楼再次见到这张面孔,宝珠当即想到那位美男皇子。
但细想又觉不该,尊贵皇子怎会流落敌国为娼?
可生来过目不忘让她无法忽视自己判断,本想暗中调查,就在这时,秦娥楼嫣然为她提供了准确消息。
嫣然交与她的两封信,便是那人身份最好证明,凭此铁证,宝珠也可将事情上报君王。
白玉郎呵呵直笑,笑得颓废,笑得阴鸷,何曾想过原来秦娥楼初见,他就已落入对方网中。
“你说说你。”
宝珠大摇大摆在男子面前踱步,“堂堂一国皇子,想向敌国刺探情报什么法子不成,竟跑到风月场做小倌。”
宝珠指了指脸颊,“你羞不羞?我都替你丢人。”
不过话说回来,此法虽奇葩,但成效却显著。
出入秦娥楼的多为达官显贵,京兆尹冯谦都能在此搜集朝中情报,遑论敌国探子。
这种地方又鱼龙混杂,潜伏于此不易被发现。
再看白玉郎那张祸国殃民的脸,宝珠惋惜。
“该说不说,抛去身份不论,单说你这性子,知情解趣,温柔又体贴,我还是很喜欢。”
“好可惜呀,以后不能再见到你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了。”
明阳斥责,命宝珠先行离开,自己则亲自将白玉郎押解进宫。
宝珠本想回家,可摸到怀中腰牌,突然想起严崇义。
腰牌是身份象征,执此可行诸多权利。
如此贵重之物,而严崇义二话不说给了她。
“难得他这么信任我。”
明日进宫上朝严崇义还需此物,宝珠必得在今晚将腰牌还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