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幼稚蠢笨,还真不冤你。”
兰萱恨铁不成钢,“妾怎么了,也要看是给何人做妾,那可是丞相独子啊,给他做妾好过普通官员正妻。”
“你该知道,以咱们出身,远远够不上做贵公子正妻,唯有先从妾室做起,再一点点图之。”
“你有这等机缘是好事,要我说,别管侍妾还是通房,先进了相府大门才最重要。”
兰萱认认真真朝兰若劝解,“听姐姐的,去找裴元朔,告诉她你愿做妾。”
姐妹十数载,兰若第一次觉得兰萱无比陌生。
她重重喘着粗气,盯了兰萱许久,招呼不打便要走。
踏出房门,兰若才想起今日所来目的。
她转头看向屋里人,“我来是想告诉姐姐,官员养外室已被纳入处置律例,姐姐还是早点为自己打算吧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离去。
兰若所言,是提醒兰萱离开严崇义,以免对方做出对她不利之事。
可兰若忽略了件事,她这位长姐的头脑可不同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