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澈气急败坏,“你想趁机折辱我!”
“说的什么话,能为朝廷效力是你殊荣,本官为你提供机会,你却这般态度,真不知好歹。”
“你当我傻吗?”明澈怒吼,“你是想找机会对我吆五喝六,让我伺候你!”
立在身后的兰芷满目狐疑,相较明澈判断,她更怀疑万宝珠别有用心。
正说着话,明澈抬头就见叔父马车归来,不理会宝珠,他快步跑到车前,急头白脸将事情转告。
趁此间隙,兰芷走到宝珠跟前,咬牙道:“万宝珠,你真是居心叵测。”
宝珠以为她同明澈想法一样,不料却听对方道:“为夺走婚事,竟想出这种法子,变相与明哥哥近身相处。”
宝珠听后哈哈大笑,“你当他是香饽饽,以为别人也是?”
兰芷自认,即便万宝珠不贪恋明澈,但也不会让她称心,定会想法子破坏她和明澈好事。
明阳朝府门走来,宝珠兰芷朝他见礼,明阳没看二人一眼,径直向府内而去。
叔父不管此事,明澈认定是宝珠提前通了气,又朝宝珠大呼小叫。
“本官奉圣谕而来,尔等胆敢无礼。”
听到这句,明澈终于止住咆哮,心不甘情不愿跪身接旨。
宝珠眼神扫过兰芷,兰芷牙关紧咬,短短犹豫后,只得拎着裙摆跪下。
明澈跪了许久,迟迟没听到起身,抬头看去,正对上宝珠春风笑脸。
如火上浇油,明澈气血翻涌。
待宝珠走后,明澈拖着跪麻的双腿直奔母亲房间,连身侧的兰芷都忘了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
秦淑容得知十分高兴,“你文武都没取得功名,你父亲给你安排官职,你又不肯,说什么不靠家族关系,要自己建功立业。”
“这不机会来了吗?圣上钦点你办差,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。”
“什么机会。”明澈气不过,“万宝珠分明是故意,她是想趁机折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