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行出两步,后颈突然传来剧痛,明澈闷哼了声,身子软软倒下。
“万宝珠,你竟袭击明哥哥!”
兰芷扑到明澈身前,拍着他脸颊呼唤。
“把他绑了,塞上车送回京城。”
随从领命,将明澈绑了手脚。
宝珠说完就走,任由兰芷在身后叫骂。
府衙内,崔知州得知明澈被送走,实感惋惜。
“不过归京也好,中秋临近,明公子此时回去也能与家人共度佳节。”
经崔晏这么一说,宝珠恍然想起,马上就是中秋了。
她是赶不回去了,可此乃一年重要节日,虽身在外地,但亲友同僚节日赠礼也需备好寄出。
忽而一阵击鼓声响起,打断了宝珠思绪。
“何人击鼓鸣冤?”
师爷前去查看,片刻后返回,待听说又是王家老太太,崔知州烦闷叹息。
“什么案子让崔知州这般头疼?”
听宝珠询问,师爷将案情告知,“万女官有所不知,这位王老太太状告的是她儿子儿媳。”
“王家儿媳一连生了两个女娃,前些日子诞下三胎,依旧是女孩。”
“夫妇俩一心要儿子,不满女儿降生,又兼家中拮据,于是将刚出生的女娃溺毙在池塘。”
“其母王老太太不忿,将儿子儿媳以杀人罪告上官府。”
宝珠闻言眉心紧蹙,“亲手溺毙骨肉,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父母,你们是如何处理的?”
崔知州捋了捋短须,长长一叹,“照理说杀人偿命,可此案不同。”
“礼法有云,只有不是儿女,没有不是父母,这王家夫妇虽恶意杀人,可杀的是自己骨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