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阳公务上的效率和能力,宝珠向来是佩服的,“有大人在,公务的事我自不用担心。”
话落,两人不再开口,房间陷入安静。
气氛尴尬,明阳浑身不自在,而宝珠适时打破沉默。
“大人,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突然一问,明阳不解,“我说的什么话?”
宝珠听了来气,但又像不是那么生气,“亲口承诺的事都忘了,由此可见你根本没有诚心。”
少女突然发难,明阳更是疑惑,他说过的话那么多,怎知是哪句?
“你说,我若与你母亲女儿有了矛盾,你会秉公处理。”
经此提醒,明阳恍然忆起。
“这个啊,是,我是说过,自也是诚心,方才不知你指的是这句。”
明阳说完,心头泛起喜悦。
所以她此来并非为公事,所以……小姑娘是接受这门婚事了。
这么想着,明阳嘴角扬起。
这几日他避而不见,并非不想,而是不知如何面对。
一厢情愿成了闹剧,明阳很是难堪。
万宝珠主动打破僵局,压在他心头的阴霾散去,心情豁然开朗。
宝珠不是个悲春伤秋性子,既已成定局,伤神无用,不如坦然接受,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。
明阳情绪松快下来,语气和软,“赐婚一事外界还不知,圣上不曾昭告天下。”
明老夫人不喜宝珠,决计不会同意婚事,故此明阳直接求了圣旨赐婚。
天子体恤肱股之臣,愿意成全,但又不忍圣旨强压,伤了功臣遗孀心,是以赐婚之事暂未公开。
“皇上意思是,尽量说服母亲,让她老人家高高兴兴接受,以全孝道,倘若实在不能,圣旨才是最后底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