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芷还未解释,秦淑容又道:“澈儿公务期间,你日日缠着他,人前人后毫不避嫌。”
“是你说漏嘴,泄露行踪,导致澈儿和万宝珠身陷险境。”
“危急时刻,你缠着澈儿不肯离去,以至他不得不让万宝珠一个女子独自断后。”
“而就报个信,都能出岔子,险些让万宝珠送命。”
秦淑容一口气说完,面上冷意混着厌恶,“一切皆因你而起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兰芷焦急,“夫人您听我解释。”
“明哥哥的随从都是男子,不比女子心细,再加上万宝珠把明哥哥当小厮使唤,我实在看不过去,所以才跟在身边照顾。”
“至于泄露行踪一事,我不知那崔晏暗中监视,也是无意说漏嘴,这件事明哥哥知道,他可以作证。”
兰芷说着眼眶渐渐泛红,“遇见贼人,我也是害怕,才不肯同明哥哥分开。”
“夫人怪我不该缠着明哥哥不放,可夫人可曾想过,如果当时留下的是明哥哥,那掉下悬崖,险些丧命的可就是他了。”
“这难道是夫人想看到的吗?”
秦淑容眉心蹙了蹙,反问道:“你说万宝珠把澈儿当小厮使唤?”
“正是。”
兰芷接过话,语气坚定,“夫人不知,万宝珠在外官威大得很,人前对明哥哥颐指气使。”
“她所作所为,就是让外人看,公府嫡子在她手下如仆从一般,以此炫耀自己。”
秦淑容对这话质疑,她与万宝珠有些交情,就是看在她面子上,也不该这么对明澈,遑论还有明阳关系在。
“夫人想岔了,就是因为有明大人在,万宝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秦淑容挑了挑眉,“这话何意?”
“想来夫人也知,明大人为何前去陵州。”
这一点秦淑容自是知晓,且印象深刻。
那日正值中秋,阖家聚会,可明阳收到封信后,抛下众人进宫请旨,归来便要去陵州处理公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