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话同我说?”
明阳打破沉默,看了眼宝珠手中圣旨,轻声道:“还是仍有不愿?”
一场误会,成就了这门婚事,宝珠万千唏嘘,正想说到现在都觉如大梦一场。
可对上明阳目光,那双素来清傲的眼底藏着几分不安,似是害怕听到她肯定答复。
这让宝珠想到陵州那晚,明阳挫败伤神模样,不知为何,她不忍看他如此。
伤人之言,终是没说出口。
“我是在想,明老夫人若知晓赐婚之事,怕是要背过气。”
明阳暗暗松了口气,眼底那抹不安消逝,轻笑出声,“那不是正合了你意,不用伺候婆母。”
宝珠扁扁嘴,将圣旨收起,“别把我想得那么恶毒,我虽不喜你母亲,但也没到这种程度。”
将圣旨搁置在床头小几,两人皆不语,房间又陷入安静。
眼前光线一暗,抬头就见明阳立在面前,看着她似在等什么。
宝珠怔怔仰头相望,片刻后反应过来,起身为他宽衣。
“你是该学学如何为人妻。”
明阳言语不满,可口吻却无责怪。
宝珠听着笑了,“大人先前还说,成了婚,我还是我,过去做什么往后也一样。”
“如今刚做夫妻,就给我增加任务,男人话果然不可信。”
明阳轻哼了声,不满道:“宽衣而已,多大点事,竟惹得你胡思乱想,就算不是夫妻,身为下属此事你也做的。”
说罢拂开宝珠手,径自将衣服褪下,搜的一下扔至木架,带着明显置气。
“躺里面。”
明阳将烛火熄灭一半,回到床前,却见宝珠还在原地呆立,低头捻着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