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崇义一顿,面上笑意加深,“只要是你所求,我都会成全。”
宝珠刚宽下的心,在听到最后这句时,不由重新提起。
打量严崇义神色,男子眼中缱绻闪烁,深沉而坦然。
气氛越来越怪异,宝珠浑身不自在,正当不知说些什么好时,就听有女子声在外响起。
“严大人在里面吗?”
是兰萱声音,宝珠看向严崇义,就见他面色如旧。
严崇义端起茶盏饮了口,淡淡丢出句把她打发走。
兰萱正翘首以盼,见房门打开,欢喜不已。
可在看清里面走出来的人后,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怎就不能在这里。”
兰萱目光越过宝珠,看向她身后房间,却被屏风挡住了视线。
“严大人可在?”
“刚走。”
接到严崇义在香满园消息,兰萱火速赶了来,而到了店外,却不见严家马车。
兰萱本就不确定严崇义是否还在,再看宝珠没有阻拦她进门,一副也要走的模样,于是不曾多疑。
转而挡住宝珠去路,朝她发难,“你为何会同他在这里?”
宝珠一句公事,兰萱好笑,“公事不在衙门谈,跑到酒楼,当我傻不成?”
宝珠上下扫了眼兰萱,“你以什么身份同我说这些,真把自己当成正头娘子了?”
不在意这嘲讽,兰萱依旧趾高气扬,“不是正头娘子又怎样,名分算个什么,情分才最重要。”
想起严崇义妻子,兰萱嘲讽,“白锦倒是正妻,可又如何,一样得不到丈夫真心疼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