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诚心相助,亦诚心与你同处,两者互补干扰,何需混为一谈,亦或说,你何需把我想得复杂。”
眼前男子心思深沉,让人揣摩不透,宝珠也懒得揣摩,伸手去拿披风。
而严崇义却执意亲自为她穿上披风,男子举止沉稳不失随性,十分耐心。
“再有任何需要,随时找我。”
宝珠都不知该不该道谢,一声告辞,迈步离去。
从酒楼出来,宝珠心里闷闷的,满脑子都是林仙儿说过的女子为官不易。
男子有求于人,无外赔个笑脸,而女子面临的却是被觊觎。
世间任何事,女子做起来付出的都比男子多。
“万宝珠!”
思绪沉杂间,忽听有人呼唤。
那傲气张狂声音,宝珠不看都知是何人。
裴元硕大摇大摆行至跟前,开门见山道:“听说兰若嫁人了,还是你为她找的夫家?”
“正是,有问题吗?”
“当然有问题。”裴元朔不快,“我说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,兰若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,凭什么让她嫁人。”
宝珠翻了个白眼,“你是兰若什么人?她嫁不嫁人你又凭什么过问。”
裴元朔没好气,怒目圆瞠。
前段时间意外得知兰若嫁了人,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他不认为自己会对那丫头有情,可想到一个清白归属自己的女人,扭头嫁了别人,裴元朔有种遭被弃的感觉。
“你二人之间早已了断,兰若如今过得很好,你莫要打扰她。”
裴元朔听不惯,“我就想知道,嫁人是她自己意思,还是你执意安排?”
“还有,她新婚夜如何过关?难不成弄虚作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