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都无所谓。”明澈语气平静,“原就是我的错,我不怪任何人。”
宝珠看着面前少年,确如明阳所说,沉稳了不少。
“那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?”
明澈端起茶盏抿了口,压了压心头泛起的悸动。
再三思虑,终于开口,“我母亲不喜兰纸,我与她的婚事怕是不成了。”
说这话时,明澈面上不见任何难过。
“你也知道,你才是我真正未婚妻。”
明澈越说越紧张,桌下的手紧紧扣着膝盖。
“我是想,想”
明澈犹犹豫豫,闪烁的眸子全程不敢看宝珠眼睛,“我是想,不若趁这个机会拨乱反正。”
最后四字他说得小心翼翼,轻的几乎自己都听不到。
拨乱反正?
宝珠似懂非懂,“你意思是?”
明澈攥了攥双拳给自己打气,终于抬头看向宝珠,目光诚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