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兰母诧异过后终于开口,握着拐杖的手不断发颤。
“反了,反了天了!”
柳夭发泄过后,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注意到兰鹤卿异样面色,心中一片惊骇。
“老爷。”
柳夭迅速调整回小可怜模样,哭着扑到兰鹤卿身边跪下,“老爷,我也是为儿女着想呀。”
“芷儿是家中嫡长女,高嫁国公府,怎能没有丰厚嫁妆,这门婚事有多重要,母亲糊涂不知,你可不能跟着犯糊涂啊。”
“贼妇还敢辱骂我!”
兰老夫人怒气翻涌,如何都难以平息。
目光略过一侧冷眼旁观的兰芷时,又冷冷一笑。
“鹤卿,你可知为何国公府会弄出个平妻来?”
听到这话柳夭心头一凛,兰芷也猛地抬起头,惊恐目光盯着祖母身上。
这件事母女俩不曾告知第三个人,可老太太言下之意分明是已知晓。
娘俩儿的心惊胆战兰母看在眼里,不由眼露得意。
她是年老,可还没到耳聋眼瞎之境,日日深居内宅,怎会一无所知。
原想着不光彩事没必要宣之于口,可既然儿媳无情孙女无义,她也没必要再为这对白眼狼母女遮掩。
于是三言两语将兰芷被捉奸一事吐露。
“兰芷不守闺训,婚前失贞,国公夫人以此为由登门退亲。”
“你媳妇是答应了人家平妻要求,才勉强保全这门婚事。”
“所谓平妻,就是人家故意恶心咱们。”
兰老夫人一副痛心疾首,“我原想着兰芷如此不中用,往后也不得公府看重,没必要再为她赔上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