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阳走到跟前,握住宝珠手,“你今日做得很好,日后他们再有寻衅,尽管骂出去打出去,不必留情面。”
宝珠没心思想这个,满心担忧另一件事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总是背着双亲私签婚书,这一条足够让你背上忤逆不孝罪名,长房会不会拿这个做文章?”
明阳望着兄长离去方向,目光深沉,“放心,不会。”
他的嫡亲兄长,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。
长房正院。
明晟夫妻进屋后屏退了下人,二人兀自生着闷气。
“你一向顾全大局,今日怎得袖手旁观。”
沉默良久,明晟率先开口。
秦淑容闻言不语,低头沉默。
“我知你意思,你没指望一个小孩子能让圣上收回旨意,不过是故意纵容明姚。”
“让她将明阳瞒着高堂,私签婚书一事闹到外面,坏他名声,也让万宝珠丢丑。”
秦淑容不否认自己私心,也不认为这样有错,“这不好吗?”
“虽说他二人有圣旨赐婚,但明阳瞒着长辈先斩后奏亦是事实。”
“他是御史大夫,这件事宣扬出去,足够打击他仕途前程。”
察觉到丈夫面有不忍,秦淑容叹道:“我知老爷不愿背上残害兄弟污名,此事也不需老爷亲自做。”
“只要消息流出,自有政敌弹劾明阳。”
“左右将事情闹出去的是明姚,他自己亲闺女,我们也无需心中有愧。”
最多也就是个冷眼旁观,算不上阴谋迫害,怪只能怪明阳有个不懂事的女儿。
明晟明白妻子意思,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。
到底是同胞兄弟,纵然嫉妒其才华,对之心有防备,可也没想过让他到身败名裂,前程丧尽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