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傍晚时分,听到外头有响动,猜到是何人,兰萱面容一亮,立即从床上跳下,一路快跑至正堂。
果然是严崇义来了,他与往日并无不同,静静坐在那里饮茶。
纵然有怀疑有怨怼,可在看到严崇义的那一刻,兰萱心还是软了下来。
她扑到严崇义身前,抱着他腰身跪下来,“大人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您可知,我被人误会是暗娼,是暗娼!”
兰萱泪流不止,一肚子委屈絮絮道出。
可哭了许久不见严崇义开口,而挽着他腰身的手也感觉不到对方任何回应。
“大人……”
兰萱仰头相望,泪眼通红。
严崇义慢悠悠品完最后一口茶,将杯盏放回桌前,他居高临下看着满脸泪痕的兰萱,伸手抚上她美艳脸庞。
男子动作温柔,被爱抚的兰萱心下一暖,正想回握他,而那只贴在脸上的手却顺着面颊滑至脖颈。
下一刻,加重了力道。
“大人。”
兰萱惊恐相望,而严崇义却没有停下手中动作,很快,兰萱呼吸急促。
兰萱忍不住伸手拍打对方,意欲掰开那只钳着她的手,可那点力道如何敌得过严崇义,如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,做着最后无用反抗。
渐渐地,兰萱面色涨红,喉咙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吭吭呜咽。
她已记不清这双手多少次抚遍她全身,可今日却要她命。
兰萱痛苦之余也确定了心中猜测。
严崇义大方赠她钱财置办宅子,并非给她立门户的自由,而是与她撇清关系。
他从未,也不会给她一件属于私人的信物,唯有无法刻有名字的金银财帛。
那时不时挂在门外的红灯笼,也是他授意给仆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