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他痴心妄想,想着抱得美人归,又想借助裴慕蝉的关系,拓展海外业务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
他看向年轻气盛、轻狂的陈勋,叹了口气。
他也年轻过啊。
“我送送你…”
“你也喝了不少,不送了…”
裴慕蝉没让雷斌送,迈着步子走出包厢,刚出包厢就有点晕乎乎的,跟溺水的人一样,抓住了陈勋的胳膊。
陈勋干脆搂着她的腰,又不是没搂过。
裴慕蝉靠在他身上,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“不能喝就别喝啊,你是忘了自己在魔都时的情况了吧?”
陈勋忍不住吐槽,不能喝就坐小孩那桌。
“谈生意喝点酒正常,而且这不是有表弟,你这位护花使者在吗?”
裴慕蝉抬起头,饶有兴致地打趣。
这样看对方确实蛮高的,她穿的还是高跟鞋。
陈勋搂着裴慕蝉,觉得她身上好热:“你身上有点热啊?”
要不是知道雷斌不敢,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给裴慕蝉下药了。
这种畜生不是没有,更畜生的都有。
“估计是排卵期快来了吧,正常,一般这个时候都要比常人温度高点。”
裴慕蝉不以为意,揉了揉太阳穴。
陈勋轻轻点头,倒也没太在意,都是成年人,谈论这样的话题并不会尴尬,也不会难以启齿。
只不过这种时期的女人,都跟平时是两种性格。
云朵在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,跟粘人的妖精似的,别提多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