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几个领导都发话了,该怎么办怎么办,不能纵容这种歪风邪气,北岸刚结束,到时候南马再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?
都这么说了,他们哪敢懈怠,谁求情都不好使。
何况,他的账没算呢。
就因为这几个混社会的,差点让他被问责。
棍子都已经在充电了。
“是不是漏掉个?”
陈勋没看到姓王的,难不成找了关系?
“姓王的是吧,已经在路上了,都拘留,姓陈的那个有案底,抢劫坐了三年牢刚出来一年,我们还得审一审看有没有其他问题…”
陈勋闻言,觉得自己后备箱确实可以准备一根螺纹钢。
螺纹钢不行,超级无敌大扳手也行。
他作为司机,在后备箱放扳手很正常吧。
“你跟姓王的有矛盾?”
“就见过两次面,可能是他嫉妒我吧,没想到会找社会闲散人员找我麻烦,没有其他冲突…”
陈勋也将经过说了一遍,简单地做了个笔录。
就在陈勋准备离开的时候,王凯从车上走了下来,已经没了之前的阴狠:“陈勋,我们谈谈,给你赔点精神损失费…”
“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陈勋饶有兴致地看了王凯一眼,对待落水狗没有任何怜悯:“好好在里面待个十五天,出来改过自新吧。”
王凯脸都黑了。
老子只是被拘留,又不是劳改犯。
只能期望自己父母能找关系,把自己捞出去了。
半小时后,王凯蹲在铁窗后彻底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