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吗?”
“国内的oem/odm贴牌,都没有自己的生产线,只做贴牌,弄上润滑油,出来就是成品。”
裴慕蝉尝了口三明治:“外贸出口有东南亚,非洲,这一块的销量非常大,等我们生产力度上来了,基本都是运往这些地方。”
“都是大厂啊。”
“小作坊哪具备医疗资格,仿牌的也是,出了问题可是件麻烦事。”
陈勋轻轻点头,第一次品尝被人带着走的感觉。
他什么都不需要考虑,只需要考虑什么时候能回本。
事实上,他现在回本都不考虑。
如果裴慕蝉的品牌‘飞鸟’飞不起来,坠机了,那回本肯定遥遥无期。
他需要的是借助这笔投资,得到裴慕蝉的些许人脉关系,扩大自己的圈子,而不是盼着这点钱。
一个小型工厂一年的利润,也就差不多他车行婚车拿一次百倍补贴赚的钱。
或者,让裴慕蝉变成他的形状。
但是到现在他都不明白,裴慕蝉图他的什么。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。
她又不知道自己有统子。
所以,她到底在图什么?
长得帅的天底下多了去了,他不认为自己颜值能让母猪发情。
还是说系统给的气质强化,让他霸气侧漏了?
倘若真是这样,裴慕蝉不早就洗干净任君采撷了?
“对了,等国庆过去,跟我去吃个饭,见几个人。”
“见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