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一码归一码,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。”
陈勋眼角一抽。
你一句话就要我的股份?
咱俩连管鲍之交都不算,算不上师出有名啊,这让我怎么给?
我要你感官有什么用?
我只是馋你身子啊。
“小气的男人。”
裴慕蝉将玫瑰丢进垃圾桶,拿在手里扎手还麻烦,尽搞这些没用的情绪价值。
不多时,坐上车。
裴慕蝉调侃:“你小女友都三百万粉丝了,你什么时候攀上了字节的关系?”
“什么叫攀啊,多难听。”
陈勋笑着说:“关系倒是没有,只是恰巧认识了某个部门的策划总监,加上我们运营的也不错,初步达成了合作关系。”
“没给股份吧?”
“我神经病啊,合作就给股份?”
“你不是吗?过个生日给15%的原始股?”
陈勋:“给自家人怎么能叫给呢,这叫合理分配。”
这么一听没什么毛病。
但是在裴慕蝉看来,又不是夫妻,贸然这样给不理智:“我要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全给你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。”
“是你先开玩笑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