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对钱不感兴趣。”
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,亏你是律师。”裴慕蝉嫌弃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对钱感兴趣吗?”
“我当然感兴趣。”
杭晚粥哭笑不得,确实说不通,如果真对钱不感兴趣,就没这么多案子了。
“在我看来,没到最顶尖的那些层次,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纽带,能让人绑定最深的利益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杭晚粥:“换个话题,你好不容易在这方面开窍了,没想到三十岁了还能遇到情敌,不过,好事多磨。”
“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希望吧,我最近在准备一个qi案的材料,案子比较头疼,可不能一直陪你喝咖啡,我也得走了。”
“能让你头疼的案子,你也接?”
杭晚粥:“维护自己的权益罢了,女方跟男方发生了关系,应该是后面没谈拢,现在告男的qi,你知道的这里是内地,不像大澳市那边程序简单粗暴,处理起来也比较复杂。”
……
裴慕蝉的魔爪,终究还是伸向了他的公司。
这是好事啊!jpg。
陈勋觉得,终于能解放了。
在张家界的时候,他还说没办法将时间全部用在打卡上,现在不就有时间了么。
果然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换个思路,裴慕蝉在帮他打工。
云朵15%,裴慕蝉30%,他自己拿55%。
后续自然不可能有任何vc入股,外部融资了。
有个裴慕蝉顶在前面,陈勋也不用再担心被刻意针对,就算被针对了,裴慕蝉都那么说了肯定有办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