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那也得有个限度啊。
……
下午两点多,车回到了金陵。
把夏秋放在俱乐部楼下,陈勋因为还得去找杭晚粥就没多停留。
杭晚粥的事务所就在南站附近,写字楼的十六楼。
“你好,请问找谁?”
“我找杭晚粥。”
“您是陈总吧,杭律在办公室等您。”前台小妹瞅了眼陈勋,笑着走在前面带路。
哆哆哆…
“进。”
“晚粥姐。”
陈勋进门后,就改了称呼。
“咖啡可以吗?”杭晚粥笑着起身。
“可以。”
杭晚粥给陈勋冲了杯咖啡,收起了笑容:“没想到这次去杭市玩,搞出这么大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我想搞,是你低估了年轻人搞事的能力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低估,再离谱的案子我都接到过,刚才杭市那边也有人给我打了电话,找我咨询…”
“不会吧?”
陈勋十分诧异:“你就是金陵最好的律师?”
杭晚粥:“你抬举我了,但我也不会过于谦虚,不是最好,却也能够到中高门槛,王老板开橡胶厂的,条件很不错的,没开出你满意的条件?”
“是我没给对方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