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勋由衷这么觉得，他之前还想着买翡翠送给云朵妈妈：“这东西在国内市场很大？”
“几千亿的市场，虽然这东西本身有坑，却也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几千年的文化了，有市场就有流通，倒也不用担心砸在手里。”
裴慕蝉：“而且现在市场上假货太多了，自然会受到一些影响，打算买了送人？”
“是啊。”
陈勋笑着给她夹了些菜：“本来还有点犹豫，下次再去看看，话说你祖父是潮汕去马来西亚的？”
他记得裴慕蝉说过，她很多兄弟姐妹，关键还不是同一个妈生的。
男人楷模啊。
好像是有许多潮汕、福建人跑去马来西亚的。
裴慕蝉并不想细聊这个话题，于是两人跳过了这个话题，聊起了星光的发展方向：
“签约不能停，矮个子里拔高个子，养蛊总能养出几个看得过去的，尝试在这些高个子里推流…”
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。
几千个网红，就不信一个都起不来。
就算起不来，靠打赏盈利也不亏。
裴慕蝉喝了口柠檬水：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更简单粗暴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陈勋洗耳恭听。
“你跟魔都那个姓袁的女人不是来往密切…”
“咳咳，商业合作，我们总共也就见过一面。”
陈勋必须给自己澄清下，否则真比窦娥还冤，他真干了不会不承认，但没干过也不能冤枉他啊。
裴慕蝉嘴角上扬：“无所谓，她在后台能看到数据，让她把那些留存高，数据好的新人列一份名单给你，你从中筛选了签，或者一次性打包了，总能淘出真金子的。”
“恐怕有点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