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不是暴殄天物吗?”
不再纠结于吃什么,因为每天围绕这个话题也挺花时间的,直接行动派,说走就走。
傍晚走进某家装潢跟金陵大排档相似的餐厅。
当东星斑酸菜鱼被端上来后,能够看到鱼皮下的厚厚的胶质,非常下饭。
餐厅是偏向潮汕风味,据说跟潮味一个老板开的。
鹅肝切片蘸卤水,响螺比较贵,也是蘸卤水的吃法。
美美地吃了顿潮味,晚上回去后就戴上耳机,跟张掖几个玩起了帕布吉。
“陈勋,左边树有一个,直接丢雷…”
砰!
“奈斯奈斯,快拉我。”
“先拉我…”
“别舔了,求你了,先拉人啊…”
“哈哈哈…”
将几人拉起来后,四人轮流将几个盒子舔了七八遍,什么也没剩下,就连人家的衣服都给扒了。
听见电脑房传来陈勋的笑声,云朵有些诧异。
很久没见陈勋这样笑过了,果然打上游戏就是不一样。
游戏,真的是男人的快乐源泉啊。
陈勋现在好歹是有点身份地位了,在外面可能都要在乎点形象之类的。
也唯独跟朋友玩游戏,才会开怀大笑。
云朵洗了点水果,拿了瓶快乐水放在他桌上。
陈勋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