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绝关系,斩断这亲缘线,对她来说也是好事。
活了几百年,她最不擅长的便是同家人相处。
家人,对她来说终究是个陌生的词。
想起前世的家人,她心中便只有恶心厌恶。
“你怎么这般倔,我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桑太傅气的脸色涨红。
已经许久不曾有人这般忤逆他了。
“为我好?哄骗人的话,同我说没用。”桑夏烦躁的说道,“若没别的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不等桑太傅回答,便转身离开。
她打开房门,看到岳容芳正站在院中,关切的望着她。
“夏儿,怎么了?同你父亲争吵了?”
“没事,我回房休息了。”
桑夏没有解释,径直回到了竹园。
本想着打坐修炼,可心中莫名烦躁,怎么都静不下来。
桑夏有些不明白,这是自己的心不静,还是原主的意识还有残留。
从修道开始,她已经许久没有烦躁过了。
不得已,桑夏只能躺下睡觉,本以为会一夜无眠,可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她又回到了那个小院,院中雾蒙蒙的,有些看不真切。
只能隐约听到有幼儿的啼哭声,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。
“娘,不要打了,我今日乖乖的在家里,我很听话的。”
“你是我生的,我想打就打,小畜生,怎么就生下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