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岳一木点头应下,随即带着三人走进了院中。
“大哥,这是少期哥哥的家?”
岳子珊震惊的说道,“我还以为像少期哥哥那样光风霁月的人,是大户人家出身呢。”
“他家境本也是不错的,可年少时家中落败,父亲身亡,只剩下他和寡母两人相依为命,仅有的银钱也用来读书了,后来若不是因为诗词名声大噪,他这日子更是难过。”
岳一木同她解释着,“这世上的穷苦人太多了,而穷而不卑,且这般刻苦的,少有。”
正如岳子珊所说,林少期在外人看来,同世家公子哥并无差别。
“林少期?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。”桑桦思索片刻,才想起来。
“好像是大哥夸过他的诗句,说做的极好。”
“少期的诗句,确实闻名大梁。只可惜…”岳一木叹息一声,脚步顿住。
只见前边十步远的位置,坐着一位身穿月牙白衣衫的男子,侧面看去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。
“少期哥哥,好久不见。”
岳子珊欢快的打着招呼。
似乎是听到了声音,他缓缓的转过头来,目光呆滞的看着四人。
“他…怎么了?”
桑桦本以为会见到一位才华横溢,风光霁月的才子,可眼前的这位,分明精神恍惚,满身迷离,不似正常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岳一木走上前,无奈的说道,“半年前,他突然像中邪了一般,就变成了这样。时不时还会发疯。”
“我也为他找了不少大夫和道士诊断,可都没有好转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少期哥哥那样有才华之人,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岳子珊不禁感叹道,“他是不是撞鬼了?”
岳一木看向桑夏,这个答案怕是只有她才能解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