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算完。大姐,把眼光往北看。奉天那位少帅,张汉卿。”
“张汉卿怎么了?”宋大姐追问。
“林拓之在北京的时候,跟张汉卿拜过把子!八拜之交!换过庚帖的铁哥们!”
宋大姐的手指猛地攥紧了红木书桌的边缘。
奉系的继承人,竟然是他的结拜兄弟?
这人在南北军政两界,简直是通吃!
“还有呢!”
宋梓文索性全盘托出,语气愈发激动:“在上海滩那十里洋场。大姐,你常年做生意,应该知道浙江督军的公子卢小嘉吧!?”
“知道,是个纨绔子弟,连亲爹都不服!”
“林拓之在上海滩的时候,就是这个横行霸道的卢小嘉,在他面前听话得像条狗!让他打谁就打谁,让他抓谁就抓谁。青帮面对林拓之,连大气都不敢喘,言听计从。”
宋梓文靠在沙发上,喘口气道。
“这人黑白两道、军政两界,全趟平了。他不是什么毫无根基的孤家寡人,是一头蛰伏在深渊里的史前巨兽啊!”
宋大姐彻底懵了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,回想起刚才在广州酒家,自己居然指着对方的鼻子,骂他是个骗子,还大言不惭地警告得罪宋家会没命。
难怪林启会发出嘲弄的冷笑。
一个背后有清流大佬护航、有军阀二代撑腰、连上海滩青帮都踩在脚下的人。
会怕几句不疼不痒的恐吓?
“大姐,其实这些背景人脉,都还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宋梓文突然坐直了身体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作为一个经济学高材生,他眼中闪烁着对智商的绝对折服。
“他最可怕的,是那颗脑子。”
宋梓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