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把茶杯放下。
“汉卿。”
“你手下的兵最近没少操练吧?”
张汉卿没有听出弦外音,一听这个问题立刻坐直了,这是他最得意的话题。
“大哥可问对人了。”
“奉军里头,茂宸练兵最有一套。”
“茂宸?”
“郭松龄。”
张汉卿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茂宸是我从讲武堂里捞出来的,早年也在保定讲武堂教过书,后来到了我手下,亲自带了第三军。”
“我那第三军,现在是奉军里头一号。”
“装备最好,训练最严,军纪最齐。”
林启端起茶杯,没立刻回应。
郭松龄。
民国绝对绕不过去的一位人物。
张汉卿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,第二次直奉大战的真正功臣之一,再往后。
明年冬天。
带着七万东北精锐,反了老帅,在巨流河兵败身死。
而且林启心里清楚,这位反戈的种子,现在就已经种下了。
“大哥。”
张汉卿见林启没说话,凑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