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根本没有用,所有人心都跳的砰砰作响。
那个林拓之是怎么知道的?
他来奉天才几天?
在大帅府才坐了几个时辰?
凭什么能知道这个消息?
凭什么把整个国家未来三个月的局势推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?
姜登选忽然出声:“大帅,有件事请教,林拓之这个人,今夜是奉军的福,还是奉军的祸?”
一句话,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老帅没答,只是扭头看向杨宇霆。
“邻葛,你的意见呢?”
杨宇霆抬起头,缓缓道。
“大帅,我有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“讲。”
“第一句,我自十七岁入士官学校,自二十四岁入奉军参议处,自问不是无能之辈。就在刚刚,三丈沙盘,三套连击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我原以为那个林拓之是百年难遇的战术鬼才。”
“第二句,听完汉卿的这一席话,才知道我看错了,这个人不是战术鬼才,是……”
杨宇霆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拥有上帝视角的战略之神。”
如此评价,所有人都惊了。
汤玉麟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
姜登选的手缓慢地从茶碗上收回,按在了膝盖上。
孙烈臣闭上了眼。
老帅脸色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那只放在膝头的拳头,悄无声息地又紧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