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看尽北洋三十年风云的老眼，上上下下地打量林启。
出于老牌政客的礼貌，段祺瑞微微点了点头，随口问道：“哦？南方果然是人才济济。不知这位俊杰，高姓大名？”
xx见状，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为了把戏演全套，只能装出副冷淡，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样子，敷衍道：“他叫林启，字拓之。在黄埔军校挂个闲职，现在跟着我跑跑腿。”
然而，就在“林拓之”三个字，从xx嘴里吐出的瞬间。
段祺瑞那原本平静的老眼，犹如被闪电劈中一般，露出难以掩饰的诧异。
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，夹着烟的手不受控制微微一抖，一小截烟灰掉在地上。
虽然段祺瑞以深厚的城府，在零点几秒内强行将异色压下去。
却依旧被林启精准地捕捉到。
“嗯？！”
林启疑云大起。
“不对劲！这老家伙的反应不对劲！”
林启大脑疯狂运转。
我这是第一次涉足黄河以北，今天之前，我从未与段祺瑞有过任何交集。
就算他听过我在南方的名头，作为名义上最高执政，作为北洋元老，绝不应该在听到我名字瞬间，有这种反应。
他在怕什么？
或者说提前知道了关于我的什么秘密？！
直觉告诉林启，这北方的水比想象要深，绝对不止杨宇霆和老胡子要暗杀自己。
相比于段祺瑞的失态。
站在一旁的冯焕章，反应就正常得多。
这位魁梧的军阀完全没有察觉段祺瑞异样，皮笑肉不笑打着官腔，恭维了两句：“哈哈哈，原来是林兄弟，果然是年少有为，一表人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