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拿着报纸的双手,发出骇人的脆响!
报纸下一秒被撕得粉碎!
整篇文章充满公知的虚伪,充满文人丑恶的嘴脸。
这篇文章一出现,等于拿着把生了锈的刀,往病榻上已经奄奄一息,还在为国跳动老人心脏上,残忍乱捅!!!
如果让病房里连说话力气都没有了的老人,看到这篇被自己抱有希望的知识分子恶毒攻击,绝对会被活活气死!
“胡适……你这无耻的酸腐文人!给脸不要脸,彻底倒向反动军阀的软骨头!”
绝不可饶恕!
就在林启眼底凶光毕露,脑中推演如何反击之际。
“蹬……蹬……蹬……”
一阵急促,带着怒火的脚步声,从走廊另一头传来。
大本营名义上的二把手,主管宣传与党务的汪氏,手里拿着同样的《晨报》,满脸铁青、气冲冲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拓之!这篇文章你看了吧?!”
汪氏人还没走到跟前,压抑不住的怒火已经喷薄而出。
他将手中报纸抖得哗哗作响,咬牙切齿低吼道:“这个胡适!简直是欺人太甚!他这是要活活气死老师!这篇放屁的文章要是传进病房,老师看了后果不堪设想!”
林启点点头,他当然知道一旦病榻上奄奄一息老人看了报纸的后果。
“我已经吩咐过,今后所有的报纸,一律截下,不允许带入病房半张纸片。”
林启声音低沉得可怕,透着浓烈杀机。
“至于这个胡适……既然他不知死活,甘愿去当北洋的走狗,那我就成全他。”
然而,林启话音未落,汪氏突然抬起手,打断了他。
汪氏发完一通火后,眼睛突然划过一抹异样神采。
作为在宦海沉浮多年,渴望确立自己正统接班人的政客,汪氏心态在几秒钟里发生微妙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