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,转身拉开房门,径直离去。
“砰。”
房门被关上。
房内陷入长达两分钟沉寂。
直到确认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,藤原和平氏被压抑到极点的怒火,如火山爆发般,在房间里炸开!
“八嘎呀路!!!混账!畜生!”
藤原抓起桌上骨瓷花瓶,狠狠砸在地板,摔得粉碎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疯狂咆哮:“他算个什么东西?!不过是太子养的一条会咬人得狗罢了!一条下贱的护卫!竟然敢指着藤原家族嫡孙鼻子训斥?!竟然还敢威胁我?!”
平氏也是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将面前茶几踹翻,满地酒瓶叮当乱响:“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奴才!如果不是看在他背后的殿下,我今天非得抽掉他的筋,剥了他的皮不可!竟敢让我们像囚犯一样被关在这里!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两人在房里用最恶毒的话咒骂小野晋三,借此宣泄心中屈辱与憋屈。
就在两人骂得口干舌燥,准备坐下来喝口水。
“叩……叩……叩……”
大门突然响起了声礼貌,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。
藤原和平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咒骂戛然而止。
“是小野那个瘟神又去而复返了?!”
藤原压下心头慌乱,走到门前。
做好再次被死鱼眼训斥的准备。
他一把拉开房门,当看清站在门外的人后,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。
敲门的是杜y笙!
“两位公子,怎么这一大早的,起床气这么大?”
杜y笙笑眯眯看着房内一片狼藉,目光掠过地上瓷片和翻倒的茶几,眼中没有惊讶,反而带着一种男人之间都懂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