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诸将脸色齐齐一变,眉宇间尽是凝重。
一员参将上前一步,沉声开口。
“丞相!漠北蒙古骑兵剽悍善战,机动性冠绝天下!”
“此前抚顺一战,只是挫败其锋芒,并未彻底打服草原诸部!”
“如今范文程旧事重提,一旦草原骑兵再度南下,我军辽东防线侧翼彻底暴露,千里粮道更是处处受制,日夜受袭,届时腹背受敌,大势危矣!”
话音落下,帐内不少将领纷纷点头附和,神色焦灼。
辽东战线绵长,正面对峙多尔衮八旗主力已然压力巨大,若是再添数十万蒙古骑旅袭扰,战局瞬间便会陷入死局。
法正按剑跨步而出,眸光锐利,语气果决。
“丞相,事不宜迟!”
“当下局势,唯有先发制人方能破局!臣请命,亲领三千精锐轻骑,即刻北出边境,直插漠北要道!”
“追杀清军秘使,斩断满清与蒙古诸部的联络通道,断其外援,绝其后路!只要秘使一死,利诱之言无从落地,草原诸部自然不敢妄动!”
帐内众人目光齐聚诸葛亮身上,静待主帅定夺。
所有人都认为,这是当下唯一的破局之法。
唯有主动出击,斩杀秘使,才能杜绝漠北兵祸。
高台主位之上,诸葛亮指尖轻轻摩挲密信火漆,神色沉静如水,不见半分慌乱,亦无半分急切。
他缓缓展开密信,目光快速扫过纸上密密麻麻的情报字迹,良久,才缓缓抬首。
声音清和淡然,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沉稳定力。
“孝直,此计不可行。”
法正微微蹙眉:“丞相何出此言?任由秘使游说,不出旬日,漠北必乱!”
诸葛亮轻轻摇头,将密信平铺于帅案之上。
“范文程遣使入漠北,本就在本相预料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