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侄一语道破核心,正中要害。”
说罢,他旋身转身,象牙筹直指舆图北方辽阔草原。
“破局之法,先断其一——漠南蒙古!”
他指尖重重点在科尔沁、喀喇沁两大部落的疆域之上,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。
“漠南诸部当年依附后金,非是真心臣服,只因昔日与察哈尔林丹汗势同水火,被逼无奈才择强而附。”
“如今林丹汗早已败亡,残部远遁青海。多尔衮对漠南各部,从无恩义,只有恩威利诱、强权胁迫罢了!”
“本相决意,遣辩士携重金厚礼出使科尔沁,当面晓以天下大势、生死利害!”
“告知奥巴,清廷覆灭在即,依附多尔衮,日后必遭屠族灭种之祸!若举部归降大明,朝廷许其世代镇守草原,永免岁贡,世袭罔替!”
一旁静立的法正闻言,立刻上前一步,沉声附和。
“丞相妙计!”
“科尔沁贝勒奥巴虽与多尔衮有联姻之亲,却素来心怀两端,最懂唇亡齿寒的道理。”
“只遣使招抚尚且不足,我可再遣一支精锐轻骑,昼夜巡弋归化城至盛京一线!”
“彻底切断清廷输送漠南的所有粮饷、军械、金银补给!断其外力、绝其依仗,多尔衮的威压利诱,瞬间化为空谈,满蒙联盟不攻自破!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眼底精光乍现。
“孝直所言,与本相合。”
“对漠南,不求强攻,只求分化中立。”
“只要蒙古诸部不再为多尔衮所用,便是我大明天大的胜局!”
话音一转,他手中军筹骤然平移,直指东方汪洋对岸的朝鲜半岛。
“断其二——朝鲜藩属!”
他目光锐利,淡淡开口。
“丙子胡乱之后,朝鲜迫于清军兵锋,被迫俯首称臣,送世子质子入盛京为质,看似死心塌地归顺清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