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驻足阵前高台边缘,望着远方沉沉天际。
“真正的战局,从来不止锦宁一线。辽北、漠南、海口,三处皆是死穴。”
中军主帐高台,寒风更烈。
诸葛亮端坐凭栏,素色衣袍被朔风卷得微微翻飞,手中羽扇静静垂落,纹丝不动。
他双眸澄澈如渊,俯瞰整片辽西格局,辽西对峙、辽北地势、漠南态势、近海航道,四方战局气机,尽数收纳眼底。
身后传来沉稳脚步声,值守参将快步登台,躬身禀报。
“丞相,全线阵法运转正常,将士戒备森严,清营无大举调动,无强攻迹象。”
诸葛亮微微抬手,淡淡应声。
“知晓了。你且退下,严守本职即可。”
参将领命退去。
高台之上只剩风声呼啸,诸葛亮轻声自语,似在复盘全局,又似笃定预判。
“多尔衮枭雄也,绝非固守一隅的庸将。”
“十二万铁骑压阵锦州,看似重兵对峙,实则是最大的障眼法。”
“他控辽东、联蒙古、守坚城、通海路,手握四方资源,必然早已布下多路后手,只待时机成熟,四面发难。”
就在辽西两军各自暗藏算计、默默对峙之时,清军主营高处望台,气氛肃杀沉郁,远超往日。
多尔衮一身玄色重甲,临风而立,独占望台之巅。
他目光三分,不单单紧盯正面不动的八阵图,更分投三处要害。
一眼锁锦州正面,牵制明军主力;
一眼望辽北广宁,把控腹地要道;
一眼观漠南联营,拿捏外族助力。
他五指缓缓收紧,轻按腰间冰冷刀柄,动作沉稳舒缓,不见急躁,不见锋芒。